
风。沈砚之的靴底碾过一片枯骨,出细碎的“咔嚓”声,在这死寂的甬道里格外刺耳,仿佛惊动了沉睡千年的魂灵。 他攥着祖传的青铜灯,指节因用力而泛白,灯芯跳动的火苗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,贴在斑驳的石壁上,像个张牙舞爪的鬼影。祖父临终前塞给他的《守陵手札》此刻正揣在怀里,泛黄的纸页隔着布料硌着心口,上面“龙骨山第三层有断龙石,遇生人则落”的字迹,是祖父用朱砂写的,此刻仿佛正随着心跳微微烫,像一道无声的警示。 “吱呀——” 头顶突然传来木板松动的声响,沈砚之猛地抬头,青铜灯的光晕里,一道黑影正顺着横梁缓缓爬动。他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短刀——那是祖父留下的,刀鞘上刻着“守”字,与中心广场雕像上赵虎盾面的字如出一辙。可还没等刀柄入手,就听见那黑影出细碎的嘟囔:“慢点,这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