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驻足回头,就见一名卫兵正朝着茶寮方向狂奔,盔甲碰撞的脆响混着粗重的喘息,打破了午后的宁静。 卫兵冲到他跟前,扶着膝盖大口喘着气,脸色白,语气慌里慌张: “征律爵!不好了!您前些日子下令抓捕的那个盗贼……他、他越狱了!” 玄霄眼底的柔和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几分冷冽——那盗贼擒获后他尚未来得及审讯,连对方的身份、背后是否有同伙都一无所知,竟让他这般轻易逃脱。 “何时现的?” 他声音沉了些,自带不容置疑的压迫感: “越狱过程可有异常?是否有同伙接应?” 卫兵连忙摇头,语气更显焦灼: “刚现没多久!牢房的锁像是被人用特殊手法撬开的,守卫巡查时只看到空牢房,没抓到接应的...